第15章 第一卷民国佳人
宋笑嫣给自己规定了时间,过了夜里九点就不弹了,否则会打扰到别人休息,也是巧了,宋岐山是刚过九点到的家。
她在二楼看到父亲似乎是喝醉了,赶紧下了楼,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。
刘姨太太扶着宋岐山坐在了沙发上,荡漾在鼻尖的香气却经久不散。
她是习惯了用香水的人,自诩用的香水都是上等品,宋岐山身上沾染的香味儿很好闻,嗅起来如芝如兰,想必不是便宜货。
刘姨太太乱七八糟的想着,连水都忘了给宋岐山倒。
宋笑嫣看到呆呆的刘姨太太,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在父亲面前。
刘姨太太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看了看宋笑嫣,说道,“大小姐啊,这里有我呢。你去休息吧!”宋笑嫣点点头上了楼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笑嫣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做的白色洋装,这件衣服料子是素白色的,并没有什么花纹,不过圆领子上缀了一圈莲子大小的珍珠,平添了几分华贵,算是比较隆重的衣服,参加晚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然后又选了一件小小的开司米斗篷上衣,亦是白色的,和裙子很是相配。
她吩咐玉梅道,“将这两件衣服烫熨一下,熨斗里热水就可以了!”
玉梅点点头。
第二天放了学,气氛和往日稍稍不同,大多数都匆匆赶回家准备赴宴,只有几个寄宿的不太着急。
张爱玲因为个子高,坐在最后一排,她手里握着一支钢笔,正在刷刷写字。
同是寄宿生的梅子淇笑着走过来,问道,“爱玲,你在写什么呢?又在给校刊写稿子?”圣玛利亚女中办有杂志《凤藻》,张爱玲已经在上面发表了好几篇文章,颇得国文教师欣赏。
张爱玲点点头,写完了一段才抬起头,一下子将稿子用一本书盖住了。
“爱玲,别写了,咱们坐一辆黄包车去盛府吧?”张爱玲摇摇头,说,“不必了,我摇了电话回家,一会儿会派车来接我!”
梅子琪眼睛一亮,说,“是吗,那可太好了,爱玲,你可以捎我一程吗?有的黄包车脏兮兮的,可臭了!”
张爱玲点点头,收拾了书桌站起来准备往外走。
梅子琪紧跟着她的步子,纠缠不休。
“爱玲,你有一件绯红色的洋装是吧,我看你没怎么穿过,等会儿借给我穿怎么样?”
张爱玲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女同学,说道,“不行!”
梅子琪好不容易厚着脸皮说出了,怎肯善罢甘休,她索性说道,“爱玲,你知道我是寄居在大伯家里,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件衣服,我,我不白穿你的,给你半块大洋好了!”
张爱玲嘴角扯了扯,疾走了几步将她甩在身后。
梅子琪站在原处,一脸的羞愤。她其实是个相貌出众的女孩,在班里三十多个女孩里面,也算是顶尖的了,可惜小姐身子丫鬟命,她是姨太太生的,生下来母亲就难产而亡,再过了没几年父亲也死了,她不得不被养在伯父家里,最近两年大伯攀上了张家,合伙开了钱庄,算是发了一笔财,她求了大伯受宠的姨娘才被应允了读书。
小小年纪便受尽了别人的白眼,因此梅子琪很珍惜读书的机会,她憋着一股劲儿,门门功课都是优,也尝试过写稿子投给校刊,可惜她天资有限,没有被采用。
反观张爱玲,虽然母亲去了国外,家里有的是钱,而且她不费什么力气,功课也都是优,且已经在《凤藻》上发表了好几篇文章,挣得稿费倒在其次,主要是让其他同学特别的钦佩羡慕。
虽然上天待她不公,但她也渴望做众人眼中的焦点。
梅子琪站在台阶上生着闷气,她心里暗骂张爱玲太小气,却又看到同班同学牛雪花走过来了。
牛雪花在班里成绩平平,长相平平,家世也普通,平日里她是看不起的,也很少搭理她,不过,牛雪花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,梅子琪冲她招了招手,笑着跑过去说,“雪花,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牛雪花站住了,腼腆一笑,说,“我回宿舍换好衣服直接去百乐门,不回家了,和我姐姐在那边汇合!”梅子琪亲亲热热的挽住她的手,说,“哎呦,那正巧了,一会儿咱们坐一辆黄包车怎么样?”牛雪花点点头。
二人走到宿舍,梅子琪尽量装作随意的说,“雪花,你准备穿什么衣服去呀?”牛雪花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硕大的衣箱,从里面拿出一件鹅黄色洋装,说,“这是我前些日子刚做的,一次都没上身呢!”
梅子琪眼尖,一眼看到鹅黄色洋装下面还有一件崭新的天蓝色洋装,便立刻用手拿起来,说道,“这件真好看,借给我穿行不行?”牛雪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梅子琪没有低头,直直的对着迎着她的目光。
牛雪花心一软,点了点头。
梅子琪高兴的拿起来就走了。
宋笑嫣回到家时,田慧已经打扮一新在客厅里等着她了。
田慧换了一套新衣,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缎子斜对襟褂子,领子做的高高的,很符合时下的潮流,底下是一件深蓝色乔其纱料子的百褶裙,长头发剪到及肩的长度,右侧用了一支粉色的赛璐璐发夹,她原本五官生的就好,因为上了淡妆,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刘姨太太美滋滋的坐在一旁,说道,“大小姐回来了,你瞧瞧,慧儿这一身儿可真好看,一看就是有派头的女学生!”
宋笑嫣礼貌的笑一笑上了楼。
玉梅送来热水,她简单重新洗漱,脸上只擦了面脂和口红,换好了白色裙子,玉梅帮她披上斗篷上衣,由衷的夸赞,“小姐,你真漂亮!”
宋笑嫣笑了笑,将手包递给玉梅下了楼。她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瘦,最适合穿白色,相比之下,田慧便有些不够看了。
田慧眼睛里闪过几丝惊艳,但是什么也没说。
车子很快到了百乐门,今天的百乐门不像往日,乱哄哄的什么人都有,而是盛家包了场。
盛家的几个下人很有秩序的站在大门口引领客人,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汽车。
田慧一下车,就不停的东张西望,宋笑嫣皱了皱眉,装作没看见。
走进百乐门的大门,宋笑嫣才突然明白为什么一贴难求,同学们又为何非要带人过来了。
盛家不唯请了她们这些女学生,上海滩一半左右的贵族豪门恐怕都出动了,大厅里人流如织,衣香鬓影,入眼都是打扮体面的社会上等人。美女如云,自然,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也很多。
圣玛利亚女中毕业的学生通常落落大方,英文流利,还弹的一手好钢琴,在近年来的婚姻市场上很受欢迎,很多女子千方百计入学,为的就是借此提高身价,以便嫁入豪门。
宋笑嫣用眼角瞟了一下田慧,发现只要有年轻男子路过了,她都要认真的看上一眼。
这可有点太过分了。
宋笑嫣松开她的手,小声说道,“别乱看!”田慧脸微微有些红,却还是四处打量。在上楼的时候,恰好碰到了刘艺美和她的姐姐刘艺明。
刘艺明和刘艺美长得很相像,都是大眼圆脸的讨喜面容,她今年二十一岁,其实已经订婚了,不过天□□热闹,大小宴会都喜欢参加。
她认识宋笑嫣,笑着说,“哎呦,嫣妹妹,半年没见,你倒是长高了,也变漂亮了!”宋笑嫣大脑里迅速出现了关于她的信息,也笑笑说,“刘姐姐过奖了,你才是更漂亮了,清减了不少!”
刘艺明原本有些胖,如今却很是苗条,碧水色的旗袍腰身很窄,走起路来如杨柳扶风。
她得意的笑笑,说道,“咱们快上去吧!”
二楼大厅一眼看不到边,宴会是西餐式,中间摆放着一桌一桌的鲜花,蛋糕,牛排,点心,橘子水,白兰地等等,中间穿梭着统一制服的侍者。
来宾或三两,或四五,都聊得很开心。
大厅的正中间,以盛雨欣为中心,围坐了好几十人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肩的缎子洋装,肩带上缀着钻石,熠熠生辉。裙摆是纱质的,花枝缠绕,很是漂亮。
刘艺美羡慕的看了好几眼,说道,“笑嫣,你看雨欣真像一个公主!”宋笑嫣点点头,说,“咱们也过去吧!”因人太多,她们两个将准备好的礼物送过去,再跟盛雨欣简单说了几句,就走过来了。
刘艺美穿了一件大红的洋装,配上大红色的唇膏,倒是很适合她,她看了看宋笑嫣,说道,“嫣儿,你今天真漂亮!这件衣服什么时候做的?”
宋笑嫣回答,“忘记了!你饿不饿?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?”
刘艺美点点头,两个人从餐台上拿了一个盘子,挑了喜欢的菜和甜点,再拿了杯鲜榨的果汁,躲在一个角落里吃了起来。
因为地方大,过道外面还放了很多桌椅,方便客人就餐。
宋笑嫣不紧不慢的吃着樱桃蛋糕,她往对面看了看,恰巧就看到田慧站在了那里。
在她的旁边位子上,坐着一个很帅气的年轻男人,穿着考究的浅灰色西装,有两个女子在跟他热络的交谈着,田慧的注意里全部都盯在那里,却不敢上前,只是楞在那里。
这就有点奇怪了,人毕竟是她带来的,别闹出什么笑话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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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二楼看到父亲似乎是喝醉了,赶紧下了楼,吩咐厨房熬一碗醒酒汤。
刘姨太太扶着宋岐山坐在了沙发上,荡漾在鼻尖的香气却经久不散。
她是习惯了用香水的人,自诩用的香水都是上等品,宋岐山身上沾染的香味儿很好闻,嗅起来如芝如兰,想必不是便宜货。
刘姨太太乱七八糟的想着,连水都忘了给宋岐山倒。
宋笑嫣看到呆呆的刘姨太太,忍不住轻咳了一声,亲手倒了一杯茶放在父亲面前。
刘姨太太这才回过神来,抬头看了看宋笑嫣,说道,“大小姐啊,这里有我呢。你去休息吧!”宋笑嫣点点头上了楼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笑嫣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新做的白色洋装,这件衣服料子是素白色的,并没有什么花纹,不过圆领子上缀了一圈莲子大小的珍珠,平添了几分华贵,算是比较隆重的衣服,参加晚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然后又选了一件小小的开司米斗篷上衣,亦是白色的,和裙子很是相配。
她吩咐玉梅道,“将这两件衣服烫熨一下,熨斗里热水就可以了!”
玉梅点点头。
第二天放了学,气氛和往日稍稍不同,大多数都匆匆赶回家准备赴宴,只有几个寄宿的不太着急。
张爱玲因为个子高,坐在最后一排,她手里握着一支钢笔,正在刷刷写字。
同是寄宿生的梅子淇笑着走过来,问道,“爱玲,你在写什么呢?又在给校刊写稿子?”圣玛利亚女中办有杂志《凤藻》,张爱玲已经在上面发表了好几篇文章,颇得国文教师欣赏。
张爱玲点点头,写完了一段才抬起头,一下子将稿子用一本书盖住了。
“爱玲,别写了,咱们坐一辆黄包车去盛府吧?”张爱玲摇摇头,说,“不必了,我摇了电话回家,一会儿会派车来接我!”
梅子琪眼睛一亮,说,“是吗,那可太好了,爱玲,你可以捎我一程吗?有的黄包车脏兮兮的,可臭了!”
张爱玲点点头,收拾了书桌站起来准备往外走。
梅子琪紧跟着她的步子,纠缠不休。
“爱玲,你有一件绯红色的洋装是吧,我看你没怎么穿过,等会儿借给我穿怎么样?”
张爱玲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女同学,说道,“不行!”
梅子琪好不容易厚着脸皮说出了,怎肯善罢甘休,她索性说道,“爱玲,你知道我是寄居在大伯家里,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件衣服,我,我不白穿你的,给你半块大洋好了!”
张爱玲嘴角扯了扯,疾走了几步将她甩在身后。
梅子琪站在原处,一脸的羞愤。她其实是个相貌出众的女孩,在班里三十多个女孩里面,也算是顶尖的了,可惜小姐身子丫鬟命,她是姨太太生的,生下来母亲就难产而亡,再过了没几年父亲也死了,她不得不被养在伯父家里,最近两年大伯攀上了张家,合伙开了钱庄,算是发了一笔财,她求了大伯受宠的姨娘才被应允了读书。
小小年纪便受尽了别人的白眼,因此梅子琪很珍惜读书的机会,她憋着一股劲儿,门门功课都是优,也尝试过写稿子投给校刊,可惜她天资有限,没有被采用。
反观张爱玲,虽然母亲去了国外,家里有的是钱,而且她不费什么力气,功课也都是优,且已经在《凤藻》上发表了好几篇文章,挣得稿费倒在其次,主要是让其他同学特别的钦佩羡慕。
虽然上天待她不公,但她也渴望做众人眼中的焦点。
梅子琪站在台阶上生着闷气,她心里暗骂张爱玲太小气,却又看到同班同学牛雪花走过来了。
牛雪花在班里成绩平平,长相平平,家世也普通,平日里她是看不起的,也很少搭理她,不过,牛雪花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,梅子琪冲她招了招手,笑着跑过去说,“雪花,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牛雪花站住了,腼腆一笑,说,“我回宿舍换好衣服直接去百乐门,不回家了,和我姐姐在那边汇合!”梅子琪亲亲热热的挽住她的手,说,“哎呦,那正巧了,一会儿咱们坐一辆黄包车怎么样?”牛雪花点点头。
二人走到宿舍,梅子琪尽量装作随意的说,“雪花,你准备穿什么衣服去呀?”牛雪花从床底下拖出一只硕大的衣箱,从里面拿出一件鹅黄色洋装,说,“这是我前些日子刚做的,一次都没上身呢!”
梅子琪眼尖,一眼看到鹅黄色洋装下面还有一件崭新的天蓝色洋装,便立刻用手拿起来,说道,“这件真好看,借给我穿行不行?”牛雪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梅子琪没有低头,直直的对着迎着她的目光。
牛雪花心一软,点了点头。
梅子琪高兴的拿起来就走了。
宋笑嫣回到家时,田慧已经打扮一新在客厅里等着她了。
田慧换了一套新衣,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缎子斜对襟褂子,领子做的高高的,很符合时下的潮流,底下是一件深蓝色乔其纱料子的百褶裙,长头发剪到及肩的长度,右侧用了一支粉色的赛璐璐发夹,她原本五官生的就好,因为上了淡妆,仿佛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刘姨太太美滋滋的坐在一旁,说道,“大小姐回来了,你瞧瞧,慧儿这一身儿可真好看,一看就是有派头的女学生!”
宋笑嫣礼貌的笑一笑上了楼。
玉梅送来热水,她简单重新洗漱,脸上只擦了面脂和口红,换好了白色裙子,玉梅帮她披上斗篷上衣,由衷的夸赞,“小姐,你真漂亮!”
宋笑嫣笑了笑,将手包递给玉梅下了楼。她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瘦,最适合穿白色,相比之下,田慧便有些不够看了。
田慧眼睛里闪过几丝惊艳,但是什么也没说。
车子很快到了百乐门,今天的百乐门不像往日,乱哄哄的什么人都有,而是盛家包了场。
盛家的几个下人很有秩序的站在大门口引领客人,门前的空地上已经停满了汽车。
田慧一下车,就不停的东张西望,宋笑嫣皱了皱眉,装作没看见。
走进百乐门的大门,宋笑嫣才突然明白为什么一贴难求,同学们又为何非要带人过来了。
盛家不唯请了她们这些女学生,上海滩一半左右的贵族豪门恐怕都出动了,大厅里人流如织,衣香鬓影,入眼都是打扮体面的社会上等人。美女如云,自然,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也很多。
圣玛利亚女中毕业的学生通常落落大方,英文流利,还弹的一手好钢琴,在近年来的婚姻市场上很受欢迎,很多女子千方百计入学,为的就是借此提高身价,以便嫁入豪门。
宋笑嫣用眼角瞟了一下田慧,发现只要有年轻男子路过了,她都要认真的看上一眼。
这可有点太过分了。
宋笑嫣松开她的手,小声说道,“别乱看!”田慧脸微微有些红,却还是四处打量。在上楼的时候,恰好碰到了刘艺美和她的姐姐刘艺明。
刘艺明和刘艺美长得很相像,都是大眼圆脸的讨喜面容,她今年二十一岁,其实已经订婚了,不过天□□热闹,大小宴会都喜欢参加。
她认识宋笑嫣,笑着说,“哎呦,嫣妹妹,半年没见,你倒是长高了,也变漂亮了!”宋笑嫣大脑里迅速出现了关于她的信息,也笑笑说,“刘姐姐过奖了,你才是更漂亮了,清减了不少!”
刘艺明原本有些胖,如今却很是苗条,碧水色的旗袍腰身很窄,走起路来如杨柳扶风。
她得意的笑笑,说道,“咱们快上去吧!”
二楼大厅一眼看不到边,宴会是西餐式,中间摆放着一桌一桌的鲜花,蛋糕,牛排,点心,橘子水,白兰地等等,中间穿梭着统一制服的侍者。
来宾或三两,或四五,都聊得很开心。
大厅的正中间,以盛雨欣为中心,围坐了好几十人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露肩的缎子洋装,肩带上缀着钻石,熠熠生辉。裙摆是纱质的,花枝缠绕,很是漂亮。
刘艺美羡慕的看了好几眼,说道,“笑嫣,你看雨欣真像一个公主!”宋笑嫣点点头,说,“咱们也过去吧!”因人太多,她们两个将准备好的礼物送过去,再跟盛雨欣简单说了几句,就走过来了。
刘艺美穿了一件大红的洋装,配上大红色的唇膏,倒是很适合她,她看了看宋笑嫣,说道,“嫣儿,你今天真漂亮!这件衣服什么时候做的?”
宋笑嫣回答,“忘记了!你饿不饿?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?”
刘艺美点点头,两个人从餐台上拿了一个盘子,挑了喜欢的菜和甜点,再拿了杯鲜榨的果汁,躲在一个角落里吃了起来。
因为地方大,过道外面还放了很多桌椅,方便客人就餐。
宋笑嫣不紧不慢的吃着樱桃蛋糕,她往对面看了看,恰巧就看到田慧站在了那里。
在她的旁边位子上,坐着一个很帅气的年轻男人,穿着考究的浅灰色西装,有两个女子在跟他热络的交谈着,田慧的注意里全部都盯在那里,却不敢上前,只是楞在那里。
这就有点奇怪了,人毕竟是她带来的,别闹出什么笑话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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